学英语
英语学习方法 英语学习网站 英语学习软件 汉语-英语杂文

Top Menu
About ChinaSona Contact Us Certified Translators Certified Interpreters Link

Useful Tools
Useful Tools Chinese Useful Tools

Professor Qian Column
Professor Qian's Column

一次具有革命意义的演讲

Sunday, 28 June 2009

（一）           每年6月，美国大学纷纷举行毕业典礼，为获得学士、硕士或博士学位的学生送行。各式各样的名人应邀演讲，精彩纷呈，目不暇接。[1] 前不久我和ESL班上的学生一起通过www.youtube.com反复观看和聆听奥巴马总统在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随后又反复阅读这一演讲的文稿[2]，收获良多。兹写下与友人分享。         简而言之，奥巴马总统这一次演讲，对于现实生活中的许多美国人来说，不啻具有不同凡响的革命意义。 不为别的，只为奥巴马总统在演讲中对美国许多大学向学生灌输的态度和观察问题的方法提出了挑战，对许多美国人习以为常的思想、观点提出了挑战，对时下许多美国人认同的“价值观念”提出了挑战。         奥巴马总统在演讲中指出，许多大学向学生灌输的“是追求发财的机会，是登上100位‘富人榜’，是赚大钱，坐宽敞的办公室，挂胡里花哨的头衔，开名牌车。”         奥巴马总统指出，这样做的实质，是“将外表置于实质之上，名声置于性格之上，短期利益置于长期成就之上(appearance over substance, celebrity over character, short-term gain over lasting achievement)。”请读者特别注意“名声”一词。Celebrity的原意是“名流”、“名人”。只是考虑翻译的需要，以“名声”代之。笔者在美国生活的将近10年，深知美国有很大一个百分比的人都是名流、名人的狂热追随者；他们自己也都想一举成名，当名人，或一夜之间成为首富，充名流。他们最不愿意做的是脚踏实地，埋头苦干。         总统直截了当地说，“这一切正是你们一代人需要帮助结束的。” 为什么？总统解释如下。         现在许多大学向学生灌输的，即追求金钱、名誉和地位，使他们忘记真正重要的是什么，也使他们放弃自己的价值观、原则和追求。总统说，大家知道，影响全球的金融危机始自美国，始自华尔街，正是因为那里的不少人迷失了方向。他们自私、贪婪，对自己的行为不负责任。他们只追求属于一己的、令人眼花缭乱的短期利益。这是一。         另一方面，由于一门心思地专注于成功的外部标志，人往往会自满自足起来(A relentless focus on the outward markers of success all too often leads to complacency.)。即使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并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于外部标志[3] 的关注却常常使我们“自我感觉良好”。在出现新的挑战时，不是勇敢面对，而是退缩。这是二。         奥巴马说，美国近些年来在国际事务中的表现，可以用“自满自足”以此加以概括：“习惯于‘军事超级大国’的称号，而忘记是什么使我们赢得这一称号，是马歇尔计划[4]，是和平队[5]，和其他国家一起，追求理想的实现：机会、平等和自由。” 奥巴马总统明确地告诉学生，这些旧的观念和态度可能使一些人获得成功，但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它们只会引向死胡同。    （二）           反对什么，赞成什么，奥巴马总统都旗帜鲜明。他在演讲的后半部分对年轻的大学毕业生说： “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站出来。我们需要你们的勇敢精神、你们的热情和你们的精力。”         “让我说清楚，我的所谓‘年轻’，指的不只是出生证明上的日期。我指的是对于生活的态度 – 即思想和心态的质量(an approach to life – a quality of mind and heart)。表现在：愿意追随自己的热情，不管他们是否会把自己引向财富和名誉。愿意向世俗挑战，质疑陈旧的教条。对于地位和名声的传统标志毫不考虑。与这一切相反，致力于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帮助他人的事、给世界带来不同的事。”         接着，奥巴马列举了美国独立战争以来的一系列实例，说明美国历史上从来不乏这样具有理想、埋头苦干的各行各业的年轻人：从年仅30岁的逃亡中的奴隶到领导对公共汽车进行抵制的26岁的牧师；从9.11 事件中的警察和消防队员 – 他们冲进燃烧中的高楼救死扶伤 – 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百姓 – 他们放下手中工作，支援遭受洪水袭击的新奥尔良；从惠普电脑公司创始人Hewlett 和Packard[6]，在家中车库里苦干 – 他们的努力改变了人们的生活和工作方式，到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和咖啡馆里的小说家 – 他们的努力改变了人们对于世界的认识。         奥巴马说，“他们这样做不是为了金钱。他们也没有挂任何花里胡哨的头衔。他们是过去的奴隶、牧师、学生、公民。但是他们却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这就是伟大的美国故事。”         奥巴马还引述了一位女学生的话。一位教授在课堂上播放了一段录像，讲述正在接受学校帮助中的人们的一些情况。那女生说，“看着录像里的这些人，我们开始感到自己和他们之间存在的联系。录像使我们想要为他们而争取成功。”         奥巴马说，“‘为他人而争取成功(find someone to be successful for)’应该是我们每个人的座右铭。我们应该为别人的希望和需要挺身而出([We should] rise to their hopes and needs.)。当你考虑自己毕业以后的生活时，当你今夜面对镜子中的自己发呆时，你也许会看到某一个生活中束手无策的人，也许会看到一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生活中出现了麻烦、需要人指导和帮助的孩子，或是一个困在家中、疾病缠身的老人。这些人不会考虑你的地位是否重要，也不会考虑你是否名人；他们只是希望知道，你关心他们，你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同。”         奥巴马接着说，“这就是工作的全部意义(That’s what building a body of work is all about.)[7]：它是点点滴滴地建立起来的，是各种大大小小的行动的总和；它也是你永久的遗产。这样的工作永远不会完结。你十分清楚，日积月累，每天都付出自己的最佳，每天都回馈，每天都为你的祖国做贡献。你可能会有挫折，也可能会有失败，但是你永远不会完蛋，永远不会的(It’s cumulative; it deepens and expands with each day that you give your best, and give back, and contribute to the life of this nation. You may have setbacks, and you may have failures, but you’re not done, not by a long shot.)。”         奥巴马接着又回顾历史。托马斯 ∙ 佩恩当裁缝没有成功，当教师以失败告终，当税吏也败多胜少。但是他在美国独立战争时期撰写的《常识(Common Sense)》一书却点燃起了一次成功的革命之火。桑德斯上校60多岁才办起第一家肯塔基炸鸡店。温斯顿 ∙ 丘吉尔一度被许多人瞧不起，认为他只会醉酒。可是他在当上首相之后，却领导英国经历了这个国家最辉煌的历史时刻。亚利桑那州一位踢美式足球的小伙子，平时的工作是在超市把货物装上货架。谁也没有想到他后来竟回到球场，成为全美足球赛的“最有价值球员”，并带领球队参加季后赛决赛。奥巴马说，“这些人在一生的某一个时间，都没有什么头衔，也没有什么地位。他们有的只是激情和理想，只是伴随着激情和理想的工作热情和坚持精神。”         他说，“追求成功的外部标志只能把我们引向歧途。牺牲精神、为人正派、丝毫不考虑自己从中能得到什么，才能引向成功。这样的人帮助其他家庭和社区脱离贫困，把机会送给大众，推动经济发展。他们走进世界各地被人遗忘的角落。人们可以从这些人身上看到真正的美国，看到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善良以及我们永不失落的理想。”    （三）           我们从奥巴马总统的演讲中可以看到什么？                 ·可以看到奥巴马总统正在实现自己竞选时的诺言、主题：变革。他清楚，再不变革，美国必走向衰落（实际上美国已经开始衰落）；要改变这种趋势，首先必须改变美国人的思想，必须依靠思想最不保守、最愿意接受挑战的年轻一代。                 ·可以看到美国200多年历史中经济、军事实力的飞速发展。这十分可喜、可羡、可叹。与此同时，最近数十年来，一部分美国人，包括具有相当影响力的人在内，其自私、贪婪、骄傲、不负责任却也急速膨胀，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                 ·经济的衰退和道德的衰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奥巴马演讲中一针见血地指出，“[美国]仍处在历史性的经济衰退之中。造成这一情况的部分原因，是从华尔街和华盛顿开始、波及世界各地的贪婪和不负责任。”这应该引起人们高度的警觉。          下文将从这里开始深入探讨这些年来美国人价值观念的变化。         毫无疑问，无数普普通通优秀的美国人一代又一代地传承着美国传统的价值观念。这些价值观念包括：努力工作、创业精神、敢于冒险、个人自由、社会平等、提倡民主、家庭优先[8]、乐意“给于”、“付出”和分享、关心社区和弱势人群等。         如果你阅读报纸或注意观察，你可以看到周围每天都发生着许多动人的故事。天长日久，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移民也接受了美国传统价值观念。不久前《洛杉矶时报》刊登报道说，加州一位90岁的日本老人曾在二次大战期间被无故地关押在类似集中营的拘留中心。战后数年，美国政府纠正错误，发给他这样的日本人一笔钱。他以此办起企业，获得巨大的成功。退休以后，他专为亚洲移民设立了一笔上大学的建学金。最近的奖学金获得者中有一位越南女孩。一老一少，两人毫不相识。但是日本老人却告诉记者说，“《圣经》所说‘爱人如己’也包括毫不相识的陌生人。”那越南女孩自然感激万分，不用赘述。         值得一提的是比尔 ∙ 盖茨(Bill Gates)、沃伦 ∙ 布法特(Warren Buffet)、奥普拉 ∙ 温弗雷(Oprah Winfrey)和泰特 ∙   特纳(Ted Turner)等通过个人奋斗成为亿万富翁的精英分子。他们在功成名就之后，把自己很大一部分时间、精力和金钱贡献给社会，帮助美国甚至世界各地的弱势人群。如布法特把自己绝大部分财富捐赠给以盖茨夫妇命名的基金会；特纳让人编制名单，公布美国富翁为社会捐款的排行榜，以此向富人挑战；奥普拉多年内一直是美国演艺界人士中慈善捐款的领头羊。         笔者认为，应该把“宽容、宽恕”视为美国人价值观念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尽管一般并不这样做。发生在美国国 土上唯一的一次国内战争是南北战争。南方最终虽然失败，但是包括高级军事指挥官在内的南方军人没有遭到大规模的杀戮。这和英、法等欧洲国家历史上屡屡出现的情况成为鲜明的对比。笔者近日正在阅读一本有关莎士比亚生平的最新著作。中世纪英国天主教和新教之间你死我活的争斗，加上王室的干预 [9]，使不知多少人（包括国王和主教）脑袋掉地，更使无数百姓提心吊胆过日子。刑罚之残酷和中国古代的“五马分尸”、“千刀万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10] 这是例证之一。例证之二，是在以基督教立国的美国，信仰天主教的肯尼迪竟能当选为总统。例证之三，是前面提到的二战后的马歇尔计划。按照常人的推理，美国没有向战败国德国和日本勒索大笔赔款已经慷慨之至，怎么会向他们提供不用还的经援呢？         追根溯源。如果你对基督教有一定的了解，你必然清楚，美国人今日的价值观念的主要来源是基督教。比如，基督教提倡努力工作，反对懒惰；基督教提倡世上每一个生命都异常宝贵 – 最基本的平等观念； 基督教倡导“自由意志(free will)”，不会强迫任何人在信仰问题上做出抉择；基督教提倡博爱，把“爱人如己(Love your neighbor as yourself)”视为最根本的戒律，甚至倡导“爱仇敌”[11]；基督教强调谦卑，“敬畏上帝是智慧的开始”；基督教把“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love, joy, peace, patience, kindness, goodness, faithfulness, gentleness, and self-control)”视为美德，是“圣灵所结的果子”，……         遗憾的是，最近数十年来，美国许多人的作为已经离开了基督教的基本教义，离开了《圣经》的教导。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在邪路上越走越远。道德的堕落终于导致了经济的危机，而且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美国金融海啸，世界经济震荡。         基督教所提倡的和一部分美国人近年来的所作所为的对比                基督教所提倡的      一部分美国人近年来的所作所为 1 基督教的“七大罪孽(Seven Cardinal Sins)”指的是“贪色、贪吃、贪财、懒惰、愤恨、妒嫉和骄傲(lust, gluttony, greed, sloth, wrath, envy and pride)” “你们要谨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贪心，因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丰富(Beware of covetousness, for one’s life does not consist in the abundance of the things he possesses.)”（“路加福音”第12章第15节） “你不可为恶所胜，反要以善胜恶(Don’t let evil get the best of you, but conquer evil by doing good.)。” （“罗马书”第12章第21节）   自私、贪婪 (selfishness and greed)： 90年代中期以来，美国金融丑闻猖獗。这里仅举两例： 臭名昭著的伯纳德 ∙ 玛多夫系纳斯达克股票交易所前总裁（非执行）。他欺骗数千名投资者，为美国历史上最大的个人投资诈骗犯，客户损失高达650亿美元。[12] 恩荣公司为世界五大审计公司之一的阿瑟 ∙ 安德逊会计、审计和咨询公司下属的能源公司。2000年股票价格每股高达90美元，但2001年10月跌到每股1角。股票持有者损失110亿美元。公司许多员工因误信公司虚报的业绩购买公司股票，数十年积蓄毁于一旦，倾家荡产。2001年12月20日该公司申请破产保护时，总资产为630.4亿美元。在2002年WorldCom电讯公司申请破产保护之前，恩荣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公司破产。安德逊会计公司也不得不解散。   2 “殷勤不可懒惰(Never be lazy in work.)”（“罗马书”第12章第11节） “行事为人要端正(We should be decent and true in everything we do.)。” （“罗马书”第13章第13节）   不负责任 (irresponsible): 没有任何事件比“次贷危机”更能说明美国的许多大银行、政府有关部门最近10多年来是何等地失职和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了。众所周知，“次贷危机”实际上是一场金融危机，其起因是美国许多人通过向银行贷款进行房产投机，但却无法支付抵押贷款，结果银行不得不收回房屋，低价出售。这给全球银行与金融市场造成严重后果。这方面的情况早在20世纪末年已经初露端倪，到2007年十分明显。“次贷危机”充分说明了金融业管理和全球金融系统存在的严重问题。在美国国会的听证会上，证券与交易委员会(SEC)和四次连任美联邦储备委员会主席的艾伦 ∙ 格林斯潘都承认，政府没有尽职，允许投资银行自行管理，管理失败(failed regulation)。[13] 美国《新闻周刊》2006年发表的长篇报道说，美国目前40%的儿童在单身母亲的家庭中成长。由于没有一个男子作为自己的榜样（尤其是在自我控制和踏实工作两方面），许多男孩容易走上吸毒和暴力的邪路，许多在中学时期退学。结果，目前美国几乎所有大学中女生比例高于男生。30年前，大学男生比例为56%，女生为44%；现在倒了个个。《新闻周刊》将此称为“男孩危机”，笔者则将其称为“美国新悲剧” [14] 。造成这一情况的重要原因，使许多美国人对于婚姻的轻率态度，动不动闹离婚。[15] 这是一种名副其实的不负责任。 3 “不要贪图虚名，彼此惹气，互相妒嫉。”（“加勒太书”第6章第26节） “不要效法这个世界。”（“罗马书”第12章第2节） 他“必须无可指责、不任性、不暴躁……不贪无义之财……好善、庄重、公平、圣洁。”（“提多书”第1章第7-8节） “勒索使智慧人变为愚妄。贿赂能败坏人的慧心(When a wise man cheats someone, he is acting like a fool. If you take a bribe, you ruin your character.)。”（“传道书”第7章第7节） 注重外表、外貌 (focus on appearance)，追求头衔、名声(celebrity, titles, positions)，走捷径（taking shortcuts） 外貌是应该重视的，但是过分注重则没有必要。我们许多人往往以貌取人。如果对方开“宝马”车，又有什么头衔，或穿名牌服装，住豪华住宅，就多一点尊敬，多一分照顾。如果对方开的车并非名牌，穿的衣服不怎么样，就怠慢他。 这里提供一个“走捷径”的典例：把大量贷款发放给信用不良、无法偿还的人，从而增加管理人员尤其是高层管理人员，的奖金，是近年来许多银行和金融机构的习惯做法。结果，在贷款变成坏账、银行和金融机构破产或濒于破产之前，管理人员已经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的奖金。财政部长盖斯纳最近指出，造成金融危机的原因多种多样，但是上述做法鼓励管理人员冒[不应该冒的]风险，也是原因之一。财政部正在出台规定，对接受政府大笔救助款的企业高层管理人员的收入加以限制。 4 “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灵魂，有什么益处呢？(And how do you benefit if you gain the whole world but lose your own soul?)”（“马太福音”第16章第26节） “美名胜过大财，恩宠强如金银(Choose a good reputation over great riches, for being held in high esteem is better than having silver or gold.)。”“箴言”第22章第1节） 追求眼前物质利益(seeking short-term material gains)，生活奢侈，入不敷出(spending beyond one’s means): 2007年美国大公司首席执行官(CEO)的收入平均高于普通员工的275倍。这是一个天文数字。德国规定前者的收入不得高于后者7倍。 2008年第四季度美国向法院提出个人破产申请的人数达到15,358人，较第三季度上升12%，较2007年同期上升32%。造成破产的原因多种多样，但投资决策错误（如购买风险过大的股票或基金、炒房产）、信用卡债务过高是重要原因。 数年前，美国一家电视台曾报道包括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在内的高薪阶层住宅设计和建造的情况。一言以蔽之，越来越华丽、讲究，耗资动辄数百甚至数千万美元。 5  “败坏之先，人心骄傲；尊荣以前，必有谦卑(Haughtiness goes before destruction; humility precedes honor.)。”（“箴言”第18章第12节） “愚妄者视自己无须任何人的劝告；唯智慧人肯听人的劝教(Fools think they need no advice, but the wise listen to others.)” （“箴言”第12章第15节） “智者不炫耀知识；傻瓜彰显愚昧(Wise people don’t make a show of their knowledge, but fools broadcast their folly.)”（“箴言”第12章第23节） “智慧胜过打仗的兵器，但一个罪人能败坏许多善事(Wisdom does more good than weapons, but one sinner can undo a lot of good.)。” （“传道书”第9章第18节） 骄傲(arrogance)： 近代美国历史上大概没有一位总统比布什在国际上更不受欢迎的了。《国家地理(National Geographic)》杂志2009年第一期报道白宫内情。一位白宫保安工作负责人说，布什任期内，越到后来，出国访问的安全保卫工作越难。原因何在？布什总统的傲慢。对于欧洲盟国，如德国和法国，他拒绝听取任何不同意见；对于中东伊斯兰国家，他居高临下，好教训人。这样的人，即使是世界上头号超级大国的总统，怎么会受人欢迎哪？ 布什以伊拉克正在制造大规模杀人武器为借口入侵伊拉克，遭到德、法等国的反对。美国前总统吉米 ∙ 卡特也公开严厉批评。2007年5月21日The Nation杂志发表John Nichols文章，题为“谁害怕吉米 ∙ 卡特？乔治 ∙ 布什”。文章引用卡特的话说，布什实行“先发制人”的策略(the pre-emptive war)对伊拉克发动入侵，“公开推翻了美国的基本价值观念(overt reversion of America’s basic values)。”[16]一个傲慢的超级大国领袖能干出什么事来，给世界造成什么影响，可见一斑。   [1] 早上刚刚收到的《洛杉矶时报》（2009年6月6日）报道说， 著名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刚刚取消了对演员詹姆士 ∙ 弗兰科的邀请。该校原来已经聘请他为该校今年的毕业典礼作主旨演讲。弗兰科早年在电影《蜘蛛侠》中出演配角。2008年在喜剧《菠萝专列(Pineapple Express)》和获奥斯卡提名的《牛奶》两部电影中担任重要角色。但消息一经公布，一位名叫艾琳 ∙ 摩尔的高年级学生便通过因特网站(Facebook)提出不同意见，认为他年纪太轻，才31岁（去年刚从该校毕业，获得创造性协作的学位）。尽管“他是一位优秀演员，人也长得很帅。但是像UCLA这样著名的大学应该邀请一位更加合适的人做毕业典礼的主旨演讲才是。”短短数天内，数百名毕业生表示赞同。有的说，“他只是我们的同学。”有的说，“他还来不及利用他的学位取得任何成就，称不上我们的榜样。”于是，学校和弗兰科达成一致意见，以演讲和他正在拍摄的电影时间冲突为由，取消邀请。 [2] 有兴趣阅读原文者，可以上网下载。网址为：www.huffingtonpost.com. [3] 炜注：这里所谓“外部标记”，即前面提到的“赚大钱、坐宽敞的办公室、有胡里花哨的抬头，开名牌车”。 [4]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不久，美国向包括战败国德国在内的许多欧洲国家提供慷慨的经济援助，使这些国家迅速从战争的废墟中恢复，重新走上工业化的道路。因为经援以国务卿马歇尔命名，故称“马歇尔计划”。 [5] 和平队(peace corps), 由志愿人员组成的美国政府代表机构，1961年成立，去亚、非等地发展中国家帮助建设。 [6] 中文“惠普”二字即两人名字第一字母H和P的组合。 [7] 一位记者在报道奥巴马总统的演讲时，用 “building a body of work”一词概括其最重要的内容。其字面意思为“建立起工作的整体”，指“进行一生中主要的（或大部分的）工作”。 [8] 或称“家庭第一”。你是否注意到，总统竞选人必然标榜自己是一个热爱家庭的人(a family man or woman)；一个离了婚的人或是同性恋想当选为美国总统，无疑白日做梦。从这一意义上来说，喜莱莉是一个聪明过人的女子。当丈夫克林顿性丑闻被曝光、克林顿被弹劾时，她尽管非常难过、痛苦，但是没有提出离婚。她的最终目标是当美国总统。 [9] 国王或女皇信仰天主教，新教徒和他们的领袖就遭殃；国王或女皇信仰新教，天主教徒和他们的领袖便遭难。莎士比亚之所以被称为“双重意识的能手(a master of double consciousness)”一方面是因为他和妻子分别信仰不同的宗教：他信仰新教，他妻子信仰天主教。一方面则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国王或女皇的更迭会使无数人遭难。生存的希望使他不得不两边讨好，“双重意识”。 [10] 莎士比亚的一位因信仰与王室不同的宗教而受迫害，走上断头台之前被破腹，肠子一段段切割后示众。接着其头颅被一分为四，在广场上暴晒数日。残忍的程度令人发指。 [11] 马歇尔计划是最好的佐证。 [12] 资料取自www.wikipedia.com. [13] 资料取自www.wikipedia.com. [14] 考虑到西奥多 ∙ 德雷塞(Theodore Dreiser)所写《美国悲剧(American Tragedy)》这一名著。 [15] 当然，笔者并不认为所有离婚都是由于态度轻率造成的。 [16] 笔者度过卡特总统的著作：Our Endangered Values. 该书重申了上述观点。不难想象，如果大国动辄实施“先发制人”的战争，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Last Updated ( Thursday, 05 August 2010 )

< Previous		Next >